刘长青表(情qíng)显得有些尴尬,没想到私下摘掉人家门楣上的东西,竟然被纪千曼给看到了。

不过,纪千曼的表(情qíng)和语态,并非那种真的看见小偷的样子,毕竟刘长青手中拿着的,看起来真是一文不值的破烂玩意儿。

他干笑着说道:“其实,我就是好奇,拿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苏漓也帮腔道:“是啊,是我不认识这个东西,所以刘长青才会把它抓下来的,这都烂成这样了,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?”

纪千曼看了看刘长青依然捏着的东西,笑道:“苏老师,这个叫做(阴yīn)阳罗盘,民间镇宅用的,当然这只是传说,是不是真的有效……呵呵,那就不知道了,学弟,你还是把它放回去吧,不然被主人家知道的话,会不高兴的。”

刘长青哦了一声,却没有马上照做。

而是将这面破烂的罗盘翻了过来,然后看向街对面站着的文玉轩。

文玉轩在刘长青摘下罗盘之后,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外面走,一直走了好几米,发现没有影响之后,朝刘长青挥挥手,然后快速朝着医院的方向跑了过去。

看到这一幕,刘长青松了口气,嘴角微微勾起,笑了笑。

他捏了捏手中的罗盘,心里面是颇为震惊的,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,竟然可以阻止文玉轩魂魄的移动。

“这肯定是一件法器!”

“而且是威力不小的法器,放在这个地方当摆设真是浪费了;现在有纪千曼在这里碍手碍脚,没办法直接拿走,等到了晚上,再过来偷……是,是取!”

就在刘长青这样想着,并且打算将罗盘重新挂回到门楣上去的时候,忽然又有一个声音在他的(身shēn)后响起:“喂,你偷东西啊?”

我晕!

刘长青看看周围路过停下来,异样的目光,真是吐血的心都有了。

他一回头,就看到一名满脸寒霜的女子瞪圆了一双杏眼,怒气冲冲的看着他,指着他手中的罗盘,(娇jiāo)声喝道:“快点给我挂回去。”

刘长青却被女子的容貌给惊呆了。

他看看这名女子,又转头看看纪千曼,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,因为他看到这名突然出现的女子,跟纪千曼长的一模一样。

同样的鹅蛋脸。

同样的杏眼明眸。

同样的高矮胖瘦。

连发型都是一样。

要不是穿的衣服不同,这个“纪千曼”明显比之前那位要冷酷不好相处一些,他都怀疑纪千曼是不是会某种神奇的分(身shēn)术,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像,完全分不出来啊!

“这位是……”刘长青看向纪千曼。

可是还没有等纪千曼说什么,那女子就爆发了:“我让你放回去,听见没有?快点!”

纪千曼终于开口:“姐,这个是我学校的学弟,他是……”

原来这位正是纪千曼的双胞胎姐姐,纪千寻。

纪千寻出生的时间比纪千曼早了十一分钟,两人是同卵双胞胎,所以长的真是一模一样,如果连衣服都穿成一样,恐怕连她的父母都认不出来。

然而,纪千寻完全不看妹妹的(情qíng)面,直接冲上去,几乎是粗暴的从刘长青的手中夺走那罗盘,然后轻轻一跳,马上把罗盘给挂了回去。

纪千寻不但比纪千曼要冷,并且运动神经应该也比纪千曼要发达,这一跳一放很有水准,轻描淡写……而且她的穿着也跟纪千曼不同——

纪千曼是那种喜欢露出长腿美腿的装束,一眼都看不见裤子,说是(性xìng)感撩人一点都不为过;但是这个纪千寻,这么(热rè)的天还穿着长脚牛仔裤,白色衬衫,nb运动鞋,简直是一点都不漏。

不过比撑开的衬衣(胸xiōng)口,还是昭示着主人的丰满,起码也是有c的团子。

“姐,他们只是好奇,这位是我学校的老师,苏老师;这位是刘长青。”纪千曼介绍道,然后又介绍她的姐姐,“她是我姐,纪千寻,你们肯定看出来了,我们是双胞胎姐妹,但是学校里的人很少知道。”

苏漓惊讶的说道:“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个双胞胎姐姐,你们两个长的真像啊,都是美女!”

纪千寻却一点都不买账,直接说道:“既然是学校的老师,更不应该和别人一起偷东西,这是私人的物品,怎么可以乱拿?不搞自取难道不是偷吗?就算这个东西不值钱,那也是别人的。”

“姐,你别说了。”纪千曼小声的说。

“哼,说两句怎么了?如果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她怎么做你的老师?误人子弟而已。”纪千寻嘴巴如刀子般说道,对苏漓完全不留(情qíng)面。

刘长青就很是不爽的说了一句:“这又不是你家,你着什么急?我就等着主人过来,我跟人家买啊!”

哪知道纪千寻紧跟着就说:“这里就是我家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纪千曼小声道:“这是我外婆的房子。”

刘长青:“……”

表(情qíng)那叫一个尴尬。

原来自己摘别人家东西的时候,真的被主人家看到了啊,不过他紧接着说道:“那好,我就出钱买下这个罗盘,总可以吧?你出个价。”

纪千寻冷哼一声:“好啊,一个亿,卖给你。”

“什么?”

刘长青和苏漓瞠目结舌。

“买不起就别装比,最烦你这样的人,滚!”

而就在这个时候,刘长青猛的听见这间他以为里面根本没人住的老房子里,忽然传出一个凄厉的女人喊叫声,听那声音,主人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(情qíng),无比的痛苦。

就好像……那些在火中燃烧挣扎的人。

听的让人毛骨悚然。

可是刘长青看到苏漓完全没有一点反应,纪千曼……也是如此。

也就是说,她们没有听见房子里的声音。

也就是说,房子里的声音,不是人发出来的声音。

再看纪千寻,刘长青竟然从她的脸上发现了焦急的神色,虽然她隐藏的很好,却瞒不过刘长青的眼睛。

“难道,她也听见了?”

这个时候,纪千寻开始赶人,让刘长青和苏漓赶紧滚蛋,让纪千曼立即回家,而她自己,脸色更加凝重,眼神更加犀利;然后快速的用钥匙打开门,走进了这间老房子里。

纪千曼的脸上露出抱歉的神(情qíng),道:“对不起啊,我姐就是这样的脾气和(性xìng)格,说话很冷,有时候我也会被气的吐血,你们不要在意,那我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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