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完课,陈诗诗让其他学员先行离开,把刘长青留了下来。

很多学员在离开之前都忍不住看看刘长青,表(情qíng)中有着各种意识,有表达善意的,有崇拜的,有羡慕的,也有……妒忌的。

有些人心里不免在想:“码蛋,真是走了狗屎运,居然一不小心救了副县长,我怎么就遇不上,要是我遇上了,也能平步青云了啊!”

等人一走光,陈诗诗把眼镜摘下,露出绝美容颜,揉了揉眼角,道:“长青,林晓为什么要让李贤开除你,你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了吗?”

刘长青道:“我能有什么得罪他的,跟他又不熟,是他想买我的针灸术,我不卖,他怀恨在心吧!”

陈诗诗听了有些吃惊,更多的是气愤。

居然因为这样的事(情qíng)搞(阴yīn)谋诡计,这个林晓也太(阴yīn)暗了吧……

“我想起来,前几天他跑到我们急诊科,好像就是在打听你的银针止血术,难道就是为了这个?”陈诗诗突然说道。

刘长青道:“对啊,他要一千万买技术,但这个我师门有规矩,多少钱都不卖,再说他也学不会,那家伙当时就威胁过我,没想到还真来了。”

“一……千万?”

陈诗诗又狠狠的震惊了一把,她不缺钱,家里条件也不错,可要拿出一千万也是做不到的,因为很多都是固定资产,然后她想了想说,“长青,既然林晓能用一千万来买你的技术,肯定是下了决心的,我恐怕他不会就此罢手。”

刘长青笑道:“没事,我等着他。”

“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
“他要是太过分,我会给他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。”

陈诗诗看看他,总觉得看不透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……失传的古老针灸,神秘的催眠术,惊人的急救能力,这到底是哪个师门出来的怪胎?

刘长青之后道:“诗诗姐,不说那个家伙了,我有件事想了好久,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
陈诗诗说:“什么事(情qíng)?”

刘长青笑了笑:“那天给吕县长急救,你为什么要突然亲我一下?”

陈诗诗一愣,脸上马上红了起来,她还以为刘长青根本就没在意,早就忘记了呢,她轻咬红唇,白了他一眼:“下课了,你好吃饭去了。”

说完,转(身shēn)就走。

刘长青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,道:“别走啊,这都到中午了,一起吃饭;在医院里被你照顾了这么多天,也该是我请你吃饭了,叫上小漓,我们去野菜馆下馆子。”

野菜馆是距离护理学院不远的一家农家饭店。

这是刘长青和苏漓在一次无意间找到的,里面的招牌就是各种野菜,有山里的野菜,也有野味……什么野兔,野鸭,野鹌鹑,还有蛇,老板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夫妻,为人很友善,最主要烧的菜很不错,地道,苏漓吃了一次就喜欢上了。

陈诗诗眨眨眼:“我算不算是沾了小漓的光?”

刘长青笑道:“是小漓沾了你的光,如果不是你,我才不请她吃这么久的饭,都快把我吃穷了,她太能吃了,我家养的猪都没她吃的多。”

他说完忽然发现陈诗诗看着他的(身shēn)后,眼神中有些幸灾乐祸,心中一激灵,连忙回头,然后就看到满脸寒霜的苏漓,一副要吃人的表(情qíng)。

“那个,能吃是福,我家的猪很可(爱ài),我是说,小漓你比我家的猪可(爱ài)多了……啊,我要去厕所!”

“你给我站住,你以为男厕所我不敢进吗?”

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跑进厕所,陈诗诗顿时一阵无语。

三人到了野菜馆。

因为是感谢陈诗诗和苏漓两人这段时间在医院里对自己的悉心照顾,所以刘长青点了满满的一桌子菜。

“诗诗姐,你下午没什么事吧?喝点酒有关系吗?”刘长青问道。

苏漓就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,道:“你想把师姐灌醉,然后做一些为非作歹的事(情qíng)吗?没门,有我在,你休想。”

刘长青就说:“小漓,好歹我现在是你老板,你这管的也太宽了,一万瓦的电灯泡啊!”

苏漓道:“这就说我是电灯泡了?果然,哼哼,心里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,在师姐和老板之间,我永远站在师姐这边。”

陈诗诗早就知道苏漓决定等刘长青这边的培训结束,就去他的医学实验楼里工作,虽然刚知道苏漓这个决定的时候,她感觉很诧异,但之后也就释然了。

这时就微笑着说道:“今天下午我放假,那就喝一点吧,来,我敬你们两个,到时候实验楼办的红红火火,可别忘了照顾我,我也没别的要求,给张长期饭票就好了。”

苏漓道:“师姐,你知道长期饭票的另一个名称叫什么吗?是结婚证,好家伙,你这是直接向我老板求婚了啊,有魄力,我支持!”

“瞎说八道什么呀?”陈诗诗脸色晕红的说道,瞄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刘长青。

刘长青看着两个美女你一言我一语,倒是觉得非常惬意;这时他听见柜台前面的老板两夫妻在小声交流,好像说儿子跟着朋友去外面玩,到现在还没回家,肯定是玩疯了,得打个电话催催他。

老板叫文昌明,他的儿子才十五岁,叫文玉轩,刘长青见过好几次,虽然名字文质彬彬的,却是个虎头虎脑的莽撞家伙。

然而就在这时,刘长青看见了文玉轩。

那一刻,差点把他吓的惊叫起来。

因为他看见的文玉轩……,不是人。

不是人还能是什么?那就是灵魂,就是鬼啊!

刘长青的这个发现非同小可,他定定的看着从大门口飘进来的文玉轩,他看起来跟真人区别不大,到了自己父母前面,大声的喊他们,可是文昌明和他老婆根本听不见儿子的声音。

他看到了文玉轩的害怕,也看到他在哭泣。

刘长青定定的目光,还有惊讶的表(情qíng),被坐在对面的苏漓完全看在眼中;她顺着刘长青的目光看过去,那儿却是一片空地,是个没人的角落,这有什么好看的?

不过……

苏漓悄悄用脚碰了碰他,见他没反应,就把一只高跟凉鞋给脱了,伸出脚去,用脚趾在他的腿上夹了一下。

等刘长青注意到她,就用眼神询问:什么(情qíng)况?

刘长青看看她,没看明白,摇摇头。

苏漓就用脚趾头在他的腿上写字:“你在看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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