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里面的这种(床chuáng)真的不大,长度两米,宽度却只有一米。

刘长青一个人躺着都嫌拥挤,现在加上一个苏漓,活色生香的美女老师,这(床chuáng)一下子就不够用了;刘长青一边是惊讶,一边是矛盾,这种艳遇来得太快,他都有些怀疑苏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(阴yīn)谋诡计。

拒绝的话冲到嘴边,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。

他又不是柳下惠,苏漓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女,而且还是罕见的白板美女,他有什么理由拒绝这种上天砸下来的美事……(身shēn)体往外面挪了挪,侧着(身shēn),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道:“苏老师,你睡觉归睡觉,可不能睡我。”

“你美得吧!”

躺下之后,两人的手脚不可避免的碰触,因为(床chuáng)实在太小,刘长青躺着很不舒服,最后索(性xìng)将一条腿抬起来,压在了苏漓的腿上去。

“你干嘛?”

“地方太小了,我腿没处放,要么你再往里挤挤。”

“没地了,后面是墙壁。”

“那就这么着吧,要么你再睡回去,我都困死了,一个劲被你折腾。”刘长青说着闭上眼睛,脸贴在枕头上,马上有睡意涌上来;白天除了上课打篮球,还跟吕琴大战两场,晚上又抓鬼,真的是太累了。

虽然苏漓这样一个大美女躺旁边,但他真的没精神去撩拨她了。

很快,他就进入了梦乡。

苏漓因为害怕鬼魂,才丢掉女人的矜持和颜面,跑过来跟他睡同一张(床chuáng);之前是真害怕,可等到真的躺下了,感受到同(床chuáng)共枕的男人存在,才意识到事(情qíng)严重了,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,她就颜面扫地了。

这就是老师勾引学生的典型案例啊!

可是,要她跑回自己的宿舍,她是绝对做不到的,那太需要勇气了。

“算了,不管了,连鬼都被我看见了,还管那么多干什么?又累又困,睡觉再说。”

苏漓迷糊中也闭上眼睛,之前一个人一张(床chuáng)其实都不怎么敢睡觉,现在等于躺在刘长青的怀里,感觉特别有安全感。

她的手不知不觉就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然后,她又发现一个怪事,这么(热rè)天,两人睡一起本应很(热rè)才对,可是(身shēn)体贴着他的时候,她感觉凉快了许多。

只是迷迷糊糊中,她也没有多想,而是(身shēn)体尽力的贴紧他,睡着了。

清早起来。

刘长青发现自己的左手竟然伸在苏漓的裤子里面,抓着她的(屁pì)团,柔柔的,软软的,滑滑的,手感相当的好,他(情qíng)不自(禁jìn)就捏了几下……这都已经成习惯动作了,跟其他女人一起睡觉的时候,他都有这种习惯,手不自觉做这种动作。

没想到这次跟苏漓同(床chuáng)共枕,竟然也在无意中做了这件事。

他猛然惊醒过来,又怕动作太大弄醒了苏漓。

可她不知道,苏漓就在刚刚被捏了一下之后,就醒了。

她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跟自己的脸距离只有三公分的刘长青,有一种不真实的既视感,鼻息之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,而(臀tún)上的触感自然清晰无比;因为那儿昨晚还曾经被他打过,还有点疼……

最要紧的是,她感觉自己的敏感处,有东西顶着,很是难受。

她很快找到了源头,那就是刘长青每天早上都会起来嗨一阵的玩意,而现在就被她抓在手心里,丈量了一下规模;作为一名医学护理学院的老师,对这种数据的掌握是非常精确的,甚至能将欧美与亚洲男人之间的差距精确到小数点,也能毫不犹豫的说出最强和最差之间的区别。

而她现在掌握的真实数值,让她开始怀疑书上数据的准确(性xìng)。

刘长青把那只手拿出来,小声的说道:“苏老师,你醒了?”

“嗯!”

“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

“等一下,我有点不相信。”她说道。

“不相信什么?”

“我怀疑你这个是假的,是假的吗?”

刘长青浑(身shēn)一震,他还以为她说的是左眼见到鬼的事(情qíng)呢,没想到说的是这个;他其实这个时候有点心猿意马,昨晚太累没感觉,可现在温香软玉在抱,美人与自己同(床chuáng)共枕,如果没有一点想法,那他还是个男人吗?

“是真是假,你想试试?”

他说着,侧过去一点,等于半个(身shēn)体压在了她的(身shēn)上,用力一顿;那力量感让苏漓浑(身shēn)一颤,(身shēn)体竟然也忍不住的有些悸动起来。

只是她终究还有理智,用力推开了他。

“变态,快点起来!”她说道,“这件事不准透露半句,更加不能说给师姐,也就是陈诗诗听见。”

“放心,我还想留着清白呢,但是我今天真要请假,我有急事。”

正说着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一看来点显示,正是王世明打过来的电话。

本来就是约好今天去给他治疗一次的,现在已经早上八点,对王世明来说,自然有点着急的;特别是,上一次的治疗给他带去了足够的信心。

“王总,早啊!”刘长青接起电话,一边跳下(床chuáng)。

“长青老弟,这么早给你打电话,没有打扰你睡觉吧?”王世明笑着说道,听得出来有点小心翼翼;而最惊讶的是此刻正跟他在一起吃早饭的女人,这个女人正是王世明的(情qíng)人,她奇怪的是王世明这样的人,竟然也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跟别人说话,那对面会是什么样的存在?

她可是亲眼见过,王世明在跟平安县县长吃饭的时候,也没这么陪着小心。

刘长青道:“没有,没有,我已经起来了,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呢,今天上午我们进行第二次治疗。”

王世明笑着说道:“好的,好的,这样,我马上派人去接你,你在护理学院吗?我的人很快就能到。”

实际上,他早就派人在护理学院门口等着了。

“呃——,那行,我半个小时后,在校门口等你的人,让你准备的浴桶准备好了吧?”

王世明说已经准备好了,之后电话结束,刘长青就抓着牙刷牙杯毛巾跑去洗浴区刷牙洗脸;很快,苏漓也带着洗具走了进来,问道:“你要给人去看病?就是用那天你花了五十万买的中药?”

刘长青点点头,他在刷牙,没法说话。

苏漓道:“那能带上我吗?”

刘长青奇怪道:“你今天不是要上课吗?”

一说话,牙膏泡泡全都喷到了她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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